“老太太,这是我跟若瑜的婚礼,对咱们两家来说都是大事,您真打算任由她在这儿捣乱吗?你明知道也也走后,张伯母神经已经不正常了!”
徐艾淼不由分说,先给张母扣了顶“疯子”的帽子,又提醒张老太太,你不是重视家族利益吗,怎么能任由张母乱来?
张老太太眯眯眼,示意手下把张母带走,“那她也是我张家人,轮不到你徐家插手!”
刚才的话她是真听进去了,一定要把张母捏在自己手里,听听她要说什么。
谁知,张母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一按,她身边突然起了层透明的保护罩,谁也进不了她的身,就连徐艾淼急了,调动全身的精神力攻击她也动不了那罩子分毫。
在座的已经有人双眼发亮,觉得张母背后有更强大的势力,开始替她说话,劝张老太太让她说完。
问题是不让也不行啊,嘴长在她身上,张老太太又堵不上,只能任由张母开口。
张母捅了捅那男人,“你不是有话要说嘛,快说吧!”
“我说,我说。我是黑市大夫,做记忆转移之类的手术很有一手。差不多快二十年前吧,有对夫妻带着两个五岁的小女孩来找我。其中一个小女孩是他们亲生女儿,还有个小女孩看穿着,出身不俗。那小女孩受伤挺重,看样子治不好了,那对夫妻要我把那小女孩的记忆转移给他们的女儿。巧的是,两个小女孩儿长得有几分像,我估摸着他们是想让自己的女儿顶替那女孩儿。”
张老太太瞪大眼,“这种缺德事你也做?”
“咳咳,我们黑市大夫挣的不就是那见不得光的钱嘛。本来手术一切顺利,那女孩儿一直昏迷着,两夫妻的女儿也不抵触这手术。谁知到半途那女孩儿突然醒了,明白我们在干什么后拼命反抗,还骂那两夫妻是骗子,明明说要带她来找爸爸妈妈的,那两夫妻只能死死按着她。她人小力薄,还是被我把记忆取走了。”
“混账!混账!”
张老太太用手连连捶桌,她怎么能听不出来,这定是她亲孙女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