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后会看好辛馥,若无大事绝不让他进村。

许二妞在村里人缘不错,不少人看她一个女人支撑家里不容易,再说人家地在这里,你让人家往哪儿去啊,就松口答应下来。

辛馥被打得鼻青脸肿,看不清神色,被许二妞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
那囚犯还跟着起哄架秧子,“哎,小子,别灰心。我看不久你也得下来了,我在下面等着你,带着你一起干!”

辛馥低着头,好似没听见。

许二妞带他回去,态度也变了许多。

以前不管是气他,还是调笑他,但多少还能看出来在意,若是他想好好相处,许二妞也是愿意给他好脸色,跟他培养几分感情的。

不过如今许二妞也冷淡下来,不再逼他下地,只要不出门也不管他每日干嘛,只是把钱看得死紧,除此以外,就当他是个喘气的死人。

她不理不睬,辛馥倒是乖了起来。

虽然还是不下地,但也不张罗读书了,每日就是收拾屋里,把房前房后打扫的干净利落。

除此以外,还喂鸡喂猪,做饭洗衣,从前不爱干不想干的事儿如今都学起来干了。

村里人知道了,都觉得好笑,这两口子竟生生颠倒了过来。

不过辛馥比未嫁的大姑娘还规矩,连院门都不迈出去,他们根本见不着,又不好开许二妞的玩笑,也就私下笑几句罢了。

就这么过了几个月,大家都习以为常了。

一天夜里,辛馥又悄悄闹起了幺蛾子。

他费了几个月的功夫,总算在暗处弄坏了许二妞装钱的匣子,他趁许二妞睡熟了,偷偷起身打开匣子,看都没看那些铜钱,只把银子都小心地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