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想想都后怕!
当年辛馥的娘若哀求宁锡要点粮食,以宁锡的心软,十有八九是会给她的。
但她偏偏带着流民把粮仓所有的粮食一抢而空。
那也是宁家人的命啊!
若没有原身爷爷的先见之明,原身一家也熬不过那场灾荒。
“你们都长大了,我老了,以后不再管事了,凡事都由你们做主。只是今日这事你们能不能再最后听我一次?”
宁悠,“爹,您打算如何?”
“辛馥本该送到衙门重惩,但我怕连累了许二妞。毕竟是我做主让她跟辛馥成亲的,若辛馥被判个流放什么的,她也得跟着去。就算不连累到她,她跟辛馥连个孩子都没有,家产怕是会被族里惦记,她娘家也不疼她,她的日子可怎么过?要我说,就押着辛馥和这囚犯回去,把事情跟乡亲们都说清楚,咱们两家以后再无瓜葛,你们看如何?”
宁染眨眨眼,“那辛馥以后再犯事怎么办?您是不是又得怕他连累许二妞?”
“我也不能一直保着她。经过此事她该明白她嫁了个什么人了。若是不愿意继续过,那就让她和离。若是还肯过那就让她看好自己的男人,咱们俩家论起来算是仇人,不报复就不错了,再出任何事都与咱们无干!”
宁锡说着脚还跺了一下,看来是真下定决心了。
宁染想了想,跟宁悠对视一眼,就按宁锡说的办。
这么一来,辛馥是彻底社死了,不说句人人喊打也差不多了。
这个时候很多人一辈子都出不了几回村子,在村里的口碑会影响很多事,比如一个村民若是欠了另一个村民钱,实在还不上,跑到那个村民面前跪下磕头,被欠钱的人可能豁达一笑,高声说句“算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