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了,你想怎样?”

辛馥血灌瞳仁,却不敢真的如何,他势单力孤,又是个文弱书生,根本不会打架,动起手来只能是他吃亏。

“哼,我不跟你这不学无术的小子计较!姨夫,我再叫你声姨夫。我反正中了你们的圈套,东西既没拿到手,宁染也根本不听我的。不如就这么算了,你们放我离去。以后愿意来往,我还是你的远房外甥,要不愿意来往,咱们就形同陌路。你看如何?”

宁悠,“我呸!做了这么恶心人的事儿还想毫发无损,你咋想得那么美呢?”

辛馥只盯着宁锡,“姨夫,我劝您想清楚。放我走对你们没任何损失,但不放我走只怕会害得染妹妹闺名有损,一个嫌贫爱富、悔婚弃约的名声她是跑不掉了,以后嫁不了好人家可别怪我!”

宁锡双手发颤,“辛馥!说到底我们无亲无故,就为一个约定我待你犹如亲子,对你多番栽培,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

“说这么多都无用。你的约定也没履行啊,休想让我感恩。咱们还是别废话了,若不放我走咱们就鱼死网破。我知道我手头没有证物,但你要说咱们没婚约也说不通,我跟你夫人毫无瓜葛,要没婚约你凭什么养着我?只这一条你就解释不清!”

“你这混蛋!”

宁悠年轻气盛,想跳过去暴打辛馥,被宁染不慌不忙地拦住了,“犯不着跟他置气,我有证据证明这婚约从一开始就是骗局!”

说完,她转身从堂屋拎出一个人来。

这人是个壮年男子,身上被绑着,还带着官府才能用的镣铐。

按说一个大男人再加上这些铁家伙分量绝对不轻,但宁染拎着他轻飘飘的,竟似毫不费力。

宁锡惊愕,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大活人?

“染儿,他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