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好意思说我骂你,你打我的事儿怎么不说?

许二妞:……你要是好意思说,我绝不拦着。

她自幼没娘,爹又恨不得没她这个人,她要是一点心眼都没有根本就长不大。

宁锡皱皱眉,说了辛馥几句。

书籍再宝贵也不过是死物,哪能为此责备许二妞,伤了夫妻的情分呢。

辛馥抠着手心告诉自己千万要忍耐,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。

然后他又说要借书,宁锡为难的告诉他,宁悠实在不喜读书,宁染一个女孩儿家看科举的书也没用,书已经送给他那些侄子了。

反正他们也姓宁,给他们也是传家嘛。

如果辛馥要抄,可以去管他们借。

辛馥又要晕了,那两个蠢材他从没放在眼里,在书院都对他们不假辞色,如今倒得向他们低头求借,真是屈辱!

仿佛他这段日子都走了霉运,跟头是一个接一个的跌。

对了,那两个蠢材这次乡试都没中,又去书院念书了,他上哪儿去借啊?

哎呦,他怎么把这茬忘了,他也可以去书院啊。

他心里一直觉得此次乡试必中,以后再读书就该去县衙的官学了,就没想过会再回书院。

谁知他根本没机会下场,那也该再去书院跟夫子念书啊。

虽然夫子也没什么可教他的了,但他可以借此避开许二妞啊。

他陪许二妞从娘家回门后,尽量把神色放温柔,跟许二妞提出这个要求。

许二妞正在劈柴,斧子上下翻飞,姿势犹如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