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爷歪着头想想,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他头一次正视这个女儿,“你真愿意嫁过去?那辛馥家中如何,人品如何,你可都清楚了?”
许二妞擦干净脸上的点心渣子,“爹,我都想清楚了,您只要把嫁妆给我备好就行,以后日子好坏我都自己担着,绝不给您添乱。”
这个爹她太清楚了,心里从来就没有她。
这么问也不是担心她,而是怕她脑子一热嫁过去,以后又后悔回来闹。
那当然不会,她都想明白了,辛馥虽然心黑,但他脸白呀,有这么个小白脸养眼,又能拿着嫁妆顶门立户过日子,不要太舒爽好嘛!
她在许家进出都要看人脸色,下人都拿她不当回事。
若是嫁了辛馥,上面没有正经公婆,只要对宁锡尽尽心就行了,真真正正的自己当家作主,就算没有许家日子富,可许家的钱又不给她用,她赖在这里干嘛,还不如早日过自在日子呢。
她从没被当成小姐娇养,自幼她就学会要想填饱肚子,就要去厨房干活儿,想尽办法弄吃的,所以苦日子她也能过。
虽说辛馥肯定对她没有真心,可她也没有啊。
难道嫁给别的男人就能真心对她了?
她可是听说了,管家已经打上了她的主意,打算替他不成器的侄子求娶她。
不管怎么说,她也是许老爷的女儿,多少能得点嫁妆,对于普通庄户来说已经是难得的财产了。
这种冲着钱来的男人,难道就会真心待她吗?
还不如嫁给辛馥,起码有一张脸可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