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问明白没有,刚松了一口气,又听说小祖宗带了几个家丁去找辛馥晦气了。
许家添一晚上没睡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发誓要先把辛馥打个半死再说!
他这一再说,辛馥有没有半死不好说,两个爹是着实要半死了!
许父急得火上房一样,这种事关系女儿名节,藏都来不及呢,哪能往外张扬?
就算要找辛馥出气,你半夜去堵着人偷偷揍不行嘛,非得大张旗鼓的去?
这下吵吵的左邻右舍都听见了,你让你妹妹还活不活?
宁锡也差点气死。
他待辛馥不说犹如亲生也差不多了,就算最近开始失望,但也没想到辛馥人品能坏到这个地步!
你明知道你是宁家未来的女婿,宁家这些年也尽心抚育你了。
可你倒好,不但小小年纪就跟同窗去喝花酒,还勾搭同窗的妹妹,你还是人吗?
想到差点就把女儿推入火坑了,宁锡双目发赤,嗓子眼发甜,险些吐出血来!
“爹,您保重。”
宁染不动声色又把一盆花放到宁锡桌上,“这是女儿新种出来的,您看开的多好,给您赏玩吧。”
“染儿,爹对不起你,竟然,竟然……”
宁染扶住他,“爹没对不起我,是辛馥对不起爹的一番心血。既然他是娘的远亲,咱们心也尽到了,对他问心无愧,那就听听许家打算怎么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