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锡看见他进来,敛了几分喜色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刚不小心撞到墙上了。”
“回头让悠儿给你拿些药抹,过些日子就是乡试了,还是要保重身子才是。”
“是,小侄知道了。姨父和表弟表妹这是在做什么?”
听他问起,宁锡喜色又上眉梢,“染儿之前种的花有两盆最好的被知县府上的老太太买去了,她很是喜欢,又跟染儿定了两盆,让染儿好生照料。下个月有个贵客要来,她要摆这两盆花给贵客赏玩。”
宁悠性子跳脱嘴也快,“辛表兄,你看这都是县令老太太托那位姑娘带给姐姐的。”
辛馥侧目,只见桌上放着四匹绸缎、两瓶茶叶,还有四盒点心。
那绸缎亮闪闪的,他们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布料,点心式样精致小巧,茶叶也是上等绿茶,都是他们在铺子里买不到的。
辛馥结识了几个富家同窗,所以看这些东西还有几分眼力。
送点小玩意儿都不俗了,给的钱肯定也不能少了吧?
他装作闲聊的样子问宁锡,宁锡也不瞒他,“人家先给了十两定钱,余下的等交花时再给。”
两盆花就给十两定钱?!
上次宁染的花虽然卖了二十两,可那是一车花呢!
而且若是县令老太太都来宁染这儿买花,还怕其他人不效仿吗?
宁染以后能赚钱的地方多着呢。
他还听说过,县令虽然只是个七品官,但县令的老太太却出身不凡,娘家在京城很有体面,只是县令的老太爷之前犯过错,连累的儿子如今只是个县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