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锡面沉似水,“乡试在即你还有心思参加诗会?科举考的是四书五经,又不是诗词歌赋。你平日若要陶冶性情也就罢了,乡试当前还是好好用功吧。”
“读书是要紧,可是结识些名流人脉也要紧啊。知县大人的二公子最喜欢诗词,上次诗会他也去了,还赞我的诗做的好呢。这次若再去说不定还会遇见他,跟他结识一二。”
宁锡把那盆花爱惜地放到一边,“结识了又如何?他是知县大人的公子,又不是知县大人。况且就算是知县大人也得按才取士,乡试还得你自己考。虽说交朋友贵在随心,不用太在意门户之别,可你一介白衣若跟他来往多了难免有攀附之嫌。不若你静下心好好攻读,先有个功名再去结交名士如何?”
辛馥看宁锡主意已定,闷闷不乐地回了自己屋里,对着床铺连捶带打,小声痛骂。
“果然是眼里只有钱的刁民,只想让我考科举帮你们家捞好处,除了科举外竟是分毫不舍,任由我在同窗面前没脸。哼,一屋子鼠目寸光、假仁假义的货,我绝不会让你们这帮下等人得逞!”
宁锡眼里只有钱,只能看见实实在在的好处,哪里知道结交人脉的要紧?
再这样下去,他的前途非得毁到这家人手里不可!
还有那宁染也是,人家贵妇都是买来花玩赏,她可倒好,得巴巴种好了给人家送去,换来两个赏钱,真是从头俗到脚了,亏宁家人还沾沾自喜,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下里巴人!
第729章 在种田世界里悔婚(8)
他满怀心腹事,连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可巧第二日一早就有客到,他听到门响就出去看了。
只见不远处停着辆华丽的马车,马车前还侍立着一个马夫。
门口站着位美貌女子,年纪跟辛馥相仿,身边还跟着个婆子,那婆子正跟宁家的老妈子说话,问这是不是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