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家就这么大,宁染在那边翻箱倒柜,又让宁悠出去买东西,很快就传到辛馥这里了。
他冷笑几声,还算这村姑知趣,他不过说了几句,宁染就乖乖搬到后院儿了。
这回可好了,他跟那村姑更难碰面了,看她以后还怎么讹上他?
可马上他脸色又变了,因为他听说宁染是去后院儿种花的,还让宁悠出去帮她买种子,当时就不悦了。
“哼,败家妇人,难怪娘不让我娶她。”
宁染能种出个什么来?
还不是拿着钱胡闹?
与其这样,为何不把这钱给他?
他拿着还能买书、买字帖,跟同窗出去手头也能宽裕点儿,不至于处处都得用别人的。
宁染不是想嫁给他吗,不是想当个贤妻良母吗?
不知道为自家男人排忧解难,光顾着自己手里散漫,胡乱花用,哪像个贤德女人的样子?
这种女人谁要娶啊!
上天真是不公,为何像他这种天资又高,又刻苦攻读的人要在书院过得捉襟见肘。
而书院里那些酒囊饭袋却能靠着家里的钱财过得花天酒地。
就连宁染这种冷血冷心,小小年纪就会攀附男人的女子也过得衣食无忧,还有余钱养花弄草。
等有朝一日他得了势,一定要好好惩戒这些人,让他们百倍千倍地品尝他今日的痛苦!
辛馥又在屋里自己跟自己矫情赌气了半天,要不是怕宁锡看出来,他连酸诗都做出来了。
但他还是失算了,他习惯了宁锡对他的疼爱,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,就没有多去留意宁锡的变化,更没发现宁锡看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观察戒备。
而且他再去找宁锡要钱买书,也被宁锡以去年收成不好,如今手无余钱给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