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拼命读书,再加上天资确实聪颖,竟然一举中地,接连中了举人和进士。

他进京应考时就留了心眼儿,不让宁家人跟他一起去,连宁锡要给他雇个书童他都拒绝了。

嘴上说是不想宁锡多花钱,其实是不想在来往的读书人面前留下宁家的痕迹。

等他高中后,成了这一科最年轻的进士,炙手可热的官场新贵,又有当朝高官看中他,提出把女儿许配给他。

他乐滋滋地接受了,绝口不提跟宁家的婚约。

对宁家来说他一去不复返,一点音信都没有,宁锡不放心,带着宁悠进京去寻他。

可进京就听说辛馥要娶高官的女儿了,而且借着未来岳父的人脉已经在吏部寻了个肥缺儿,不用外放到穷乡僻壤,马上就能上任了。

宁悠年轻气盛,当即火往上撞,怒气冲冲去找辛馥算账。

他没想到这段日子辛馥收了不少钱,也刻意结识了些地痞无赖,专等着宁家人来。

等宁家父子找上门,他先是低声下气道歉安抚,说高官的女儿看上了他,也没问他有没有婚约就说要下嫁。

不过这只是那位小姐一厢情愿,他可从未答应,他已经对着他娘在天之灵发誓,他的夫人只有宁染一人。

他这就去跟高官的小姐说清楚,哪怕惹得高官不满他也顾不得了,大不了这功名不要了,回宁家一起务农去。

他言辞恳切,连亡母都搬出来了,宁锡又是看着他长大的,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是背信弃义的小人,就这么被他蒙骗过去。

宁家父子被他诳到无人处等消息,等来的却是他派去的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