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每人情况不同,她们如今属于“休夫”后回家的女子。
就算父母爱护,有时哥嫂亲戚还有别的想法,可若拿着朝廷给的体面和俸禄那就不一样了。
谁也不敢轻易给她们脸色看,甚至还可以单独建女户,出府另住,或者有了心仪之人再嫁也可以。
这比她们在宫里的日子强上万倍,所以出宫那天大家拜别新皇时都欢天喜地的。
冷不防有个人披头散发跑出来,跪在新皇脚边苦苦哀求,想跟大家一起走。
众位妃嫔吓了一跳,就连新皇都往后躲了躲,倒不是因为害怕,主要是被熏的。
来人也不知几天没洗澡了,身上都一股烧烤味儿。
大家定睛一看,原来是丽妃。
她头发散落,嘴角青紫,连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“皇上,罪妇求您了,让罪妇回家吧,罪妇知错了。”
她一转眼看见宁染站在旁边,给宁染也磕了几个头,“国夫人,求您帮我说句话吧。错事都是吴良做的,与我无干啊。我也不知他竟然给诸位姐妹动了手脚,我要知道肯定会劝阻他的。”
宁染歪头,“你真的不知吗?就算吴良没跟你明说,他几次三番话中之意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了吧?再说你仗着吴良的宠爱,也没少害众位姐妹。王才人是谁推落水中的?楚修容又是谁陷害的?你敢说你落到今日的地步不是罪有应得?”
“不,那不是我,都不是我。”
丽妃知道求宁染没用了,还是转过头去求新皇,“皇上,国夫人是因为我从前受宠才故意这么说的,她手中根本没有证据。同样是吴良的嫔妃,为何她们就能出宫,我就要陪吴良圈禁呢?我不服!皇上新君继位,怎能如此颠倒黑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