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急了,拽出邹总管嘴里的脏布,“朕待你不薄,你这狗奴才为何陷害朕?难道朕会不想要自己的皇儿吗?还不从实招来!”

吴良是想让邹总管认下罪责,但邹总管不肯。

他倒不在乎名声什么的,只是吃不了苦。

他一个内监,又极会阿谀奉承,做小太监时也就是多干些活儿,没怎么挨过打骂,等得了吴良赏识后,做了御膳房总管,更是只有他为难别的小太监,没有别人欺负他的。

刚才那一遭,几位娘娘把怨恨都发到他身上,他挨了这辈子都没挨过的打,太怕这滋味了,不敢再硬抗了。

再说他最近也清醒了不少,吴良对他也没那么厚的恩典,境况也越来越差,他也不想再为吴良背锅。

“诸位娘娘,奴才刚才说的都是实话,奴才和各位娘娘无冤无仇,为何要害你们啊?奴才除了丽妃娘娘,奉皇命在你们每位饮食里都下了药,不信你们出去把脉便知。”

“大胆!你这奴才竟敢欺君,就不怕株连九族吗?!”

“不怕!”

邹总管突然变得有恃无恐,“奴才没有九族啊!”

吴良:……你骄傲个什么劲儿!

他忘了邹总管是个孤儿,一个太监也没家小,根本威胁不到他。

他转头望向赵仙芝,“朕待你不薄,你竟然背叛朕!”

赵仙芝板着脸,但眸中满是愤恨,“末将不懂皇上的意思,末将所言所行都问心无愧。”

“好,好个问心无愧。”

吴良含恨点头,突然拔下离得最近的嫔妃的长簪子,狠狠对着邹总管的脖颈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