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宁茂为何称病?你知不知道户部没了他就快玩不转了?还有你们宁家那几个为官的,怎么辞官的辞官,丁忧的丁忧了?”
“皇上误会了,那人有生老病死不是常事嘛,这宁茂也不想生病啊,其他族人有亲人去世,他们回去守孝丁忧也是按规矩来的。”
“你……好啊,你们竟敢……哎呦!”
他头又开始疼了!
捂着脑袋,他勉强睁眼瞪着宁染,“你又弄什么了?怎么朕的头又疼了?”
他看到宁染的手在空中乱挥几下,然后头就像被人猛捶一样疼。
“没什么啊,臣妾看到有蚊子,怕它们咬到皇上,帮您赶走它们。”
“这大冬天的有蚊子?”
“那许是臣妾看错了吧。”
吴良愤愤喘了两口粗气,这宁染真邪了门了,他时常见到宁染就头疼,不是被宁染烦的,而是实实在在的头疼。
但宁染根本碰都没碰着他,你要因为这个怪宁染又实在有些说不过去。
他只能归结为宁染与他犯冲,要不是时机不对,他真想废了宁染。
但朝堂上因为立储一事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,这个时候不能再废后了。
他跟宁染说不下去了,只能匆匆离开。
而每次他见过宁染,头疼之后,局面都变得更糟了。
他摸不清头脑,不知为何本来百依百顺的群臣和宫妃们突然都开始跟他唱反调,又没有别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