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”

宁茂杯子都摔了一套,哪有堂堂皇上如此算计自己嫔妃的?

你要真是对丽妃忠贞不二,那你就遣散后宫啊!

只留丽妃一个人,你们互相祸害好了,干嘛要拉着别人家好端端的女儿为你们的所谓爱情陪葬!

“皇后娘娘是不是也……”

赵仙芝脸色凝重地点点头,“只怕娘娘吃药最早,在娘家时就开始了。”

“竖子敢尔!”

那时吴良不就是他们宁家的赘婿吗?

他一穷二白“嫁”进宁家,所有的一切都是宁家给的。

可他是怎么做的?

居然算计他们宁家最出色最有才干的姑娘!

亏他们当初还觉得宁染从未有过身孕,吴良还肯要她,还封她为后,真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。

但这都是他的伪装,这男人如此卑鄙、如此狼子野心,在深受宁家厚恩时已经在算计他们了。

“他怎么敢?我们宁家哪里对不起他了?虽说他是赘婿,可我们谁都没有把他当赘婿看,对他比自家兄弟还强些,努力给他铺路,连庄王殿下都是通过我们引荐才结识他的。阿染就更不必说了,他两手空空时就愿意嫁他,还对他温柔恭顺,从没有跟他摆过架子,他到底还有何不足?”

赵仙芝叹了口气,“可能就是恩情太重,他无可回报,只能不报了。”

宁茂语塞,好似有千言万语但又都堵在嗓子里,只能愤愤地一甩手,“总之此事不能善了,不知娘娘意下如何?”

赵仙芝凑过去跟他小声说了几句,宁茂笑开了,“娘娘这招不错,咱们就让他自食恶果。”

说着,他转身去后面打开暗格,取出了一味药,仔细告诉赵仙芝用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