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仙芝急切地搂住她的肩问道。
容妃摇摇头,珍珠耳坠子随着晃动,仿佛两滴欲滴未滴的泪,“那倒并没有。从前她深居简出,也不大管事,看不出她是个什么性子的人。不过如今看下来倒是个爽利人,也不跟别的妃嫔争宠,是个执掌凤印的大气样子。她最近常来跟我说话儿,倒也能解解烦闷。”
赵仙芝叹口气,“那也好,只要她不碍我们的事,我也不愿与她为难。等过一段日子我就想个办法让你假死,然后偷偷出宫过我们的日子。”
“那就最好不过了。这些日子我总觉得过去迷迷糊糊的,好像被一层纱蒙了眼,最近才有些清醒了。过去我常常忘不了你,就觉得对不起皇上,左右为难,弄得自己病了一场又一场。现在想来就觉得自己好傻,明明当初咱们已经订了亲。就算皇上要纳前朝皇族之后,也不一定非得是我啊!这不是生生拆散我们——,啊,芝哥,我这么说你会不会怪我?”
这宫里难得能说句心里话,容妃一不留神就说多了。
她最知道赵仙芝对皇上的忠心,连未婚妻被抢了都能不计较,继续忠心耿耿地辅佐呢,谁还能比他更忠心?
就连赵仙芝最近肯来看她,她都意外得很,不知赵仙芝听了这话会不会怪她?
她惴惴不安,垂着眼偷偷打量赵仙芝的脸色。
赵仙芝并没发火,就是脸色更郁闷了,“不光是你,我最近也糊涂着呢,想起过去那些事实在荒唐,但当时就是觉得没什么奇怪的,就该那么做,简直跟鬼迷心窍了一样。”
他双手握紧了拳,“我也不知如今皇上是怎么了,远没从前英明睿智,今日在朝上他非要杀了李将军!谁都知道李将军面对十数倍的敌军,能英勇不降,还找机会逃回来已经是万难了,他不但不安抚,还说李将军败了仗,非要杀了他,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