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虽然头疼欲裂,但他看不见锤子,没法说出宁染做了什么。
最后弄得条件反射,宁染还没锤他呢,他头就先疼上了,只能躲宁染躲的远远的。
他本想借着政务繁忙,不见这些宫妃,好对得起他的柔柔。
可朝臣们也越来越不听话了。
朝臣们还纳闷呢,这皇上怎么越来越不英明神武了,做的都是什么荒唐的决定?
这么一想的话,他们就把之前吴良下的圣旨都找出来看了看。
嗯,一道比一道荒唐!
不对呀,那他们之前为何那么拥戴他,还把这些荒唐的命令都不折不扣地执行了?
明明国库空虚,百姓困苦,这时候不休养生息,为何还要加税修宫殿呢?
前朝郡主本来要去和亲的,为何皇上一句“不能让番邦蛮子小看了我们”,就把和亲作废了,害得边关打了好几年,军费花了无数,而郡主却被皇上自己纳进宫了。
皇上说他对皇后娘娘伉俪情深,那又为何要打压宁氏一族,还不停纳人进宫,但进了宫又都放到一边,只围着一个丽妃转,连没有皇嗣都顾不得了。
可他们分明记得,皇上好像是宁家的赘婿来着,这么做对宁家有失敦厚吧?
诶,要是这么说的话,他们为何要拥立一个赘婿为帝?
还有很多决定明明是别人的建议,吴良只是采纳了一下,为何他们自动就算在了吴良头上,都觉得他是不世出的圣君呢?
哎呦哎呦,不能想不能想,越想越糊涂了。
总之,吴良就是发现朝臣们没有过去好摆弄了。
他说一句话,朝臣们有十句在那里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