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利用匪首做生意都是文小二的主意,一切都跟你无关咯?”
“那是自然,我们做生意一直都是文小二在外面运货,她是怎么运进来的,跟谁打交道,我一概不问,她也不许我问啊。”
“是吗?可那匪首却不是这么说的,她还说开染坊绣坊都是你的主意呢。”
“阿染,你还不知道我吗?我何时懂什么染坊绣坊的?这都是文小二的主意,那匪首跟她结了拜,自然向着她,你可千万不能信她啊!”
宁染似笑非笑,“照这么说,一切都是文小二做的,你只是帮她管城里几个铺子罢了,那文小二私通土匪,欺行霸市,命只怕都要丢了,她毕竟是你夫主,你这么说忍心吗?”
“我自然是不忍的,别说孤身一个男人在世上有多艰难,就说我们几年情分,我也不忍心看她受苦。但事实如此,我又如何能欺瞒你呢?”
“唉,真是有情有义啊,只是文小二昨日也来找我,说一切都是你的主意,还说能把你诳来见我,你们这对贤伉俪到底谁说的是假话?”
“他来找你了?”
文小二不是说她压根没敢露面吗?
“对呀,她还留下个信物呢。”
宁染说着拿出个荷包,章翠红急切地接过来,没错,这就是文小二的。
这是他族弟那个贱|人的手艺,说花了好大功夫做的,文小二宝贝的不得了呢,轻易不会离身。
难道文小二真的出卖他了?
不等他想清楚,宁染又开口了,“她不光跟我说了勾结土匪的事儿,还有一些从前的事儿,我听着挺有意思的。就是咱们成亲前我喝醉那晚,那个院子里似乎不光有我们两个,还有文小二也在。”
要不是章翠红最近被吓习惯了,可能又被她这句话吓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