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为了尽量往上爬,最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?
从前她是个粗人,只知道舞枪弄棒,到军营里求个一官半职那是没法子。
好不容易考上进士了,天子门生,何等金贵,她倒好,居然又去过刀头舔血的苦日子了!
她这是熬出头了还好说,若是死在边关了呢,顶多就是一道圣旨夸几句,再立个碑什么的纪念一下,也就完了。
日子一长,风吹雨淋的,碑上的字都看不清了,谁还会记得她?
她为什么就不珍惜那么难得的机会呢?
章翠红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了,他觉得宁染若还是他夫主,他能再跟她和离一次!
对了,和离!
她们已经和离了!
随便宁染过什么样的日子,选择什么样的路,那都跟他无关了!
章翠红这才猛然晃过神来,耳边立马溢满了文小二的咆哮,“滚!谁许你们到老子家说这种混账话!你们不配蹬我家的门!统统都给我滚!”
对方也火冒三丈,“你以为你这是什么吉祥地呢?若不是咱们十户被划为一组,你这破地方请我们来我们还不来呢!”
“那可不,咱们做买卖的谁不图个吉利?这种还不知能有几天的门户,我们才不愿意来呢,怕沾上你们的霉运!”
“哎呦,你看看,心虚了不是?怎么着,这又不是你文老板勾搭人家男人的时候了?如今你这小命捏在人家从前夫主的手里,这滋味,啧啧,不好受吧?”
黄胖子这句话彻底惹毛了文小二,她跳过去对着黄胖子的脸就是一拳!
黄胖子缓过神也没相让,擦擦嘴角的血,“你们给我作证啊,这可是姓文的混球儿先动手的!看姑奶奶今天不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