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暂时用不着章翠红的人家,有事没事都愿意去跑两趟,能得到什么新消息也是好的。
章翠红的爹娘还没被人这么重视过,就给章翠红捎话,让他回来一趟,用不用这些人还是得他定。
章翠红回来当天,惊动了半个村子,好像来了什么大人物,村民把章翠红爹娘家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连村长都亲自过来了。
章翠红爹娘还没出过这么大风头,乐得眉开眼笑,“我家翠红啊就是有福的,当初就有算命的说他非富即贵,我就想啊,那定是要找个贵婿了!你看我说的没错吧,这贵婿不就来了?若是跟我家翠红过不到一起,那就说明命格不够贵重,消受不了我们翠红带来的财气!”
这话说的是谁再明白不过了,听话的人都脸上一僵。
他们可怎么接?
人家宁染是没多少钱,但人家是读书人啊,到底更金贵些,再说若宁染考中举人了,就更不是章翠红有几个钱能比的。
村长听了也敛了笑意,这家人是不是有点太张狂了?
村里一共就这么两个秀才,是她们村的招牌,章翠红她们怎么敢背地议论?
秀才那是朝廷取中的人才,见了县令不用跪拜,家里田地不用交税,怎么到了她们口里竟好似一文不值了?
别的不说,宁染就算一直考不上举人,只要她再置些田产,也够格进祠堂议事了,对村里的事务都是有发言权的,可章翠红她们不过是发了些财,就连宁染都看不上了。
那在背人处,她们是不是连她也看不上了?
她们还没搬离村里呢,就如此轻狂,真是小人得志!
村长脸色不大好看了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遮掩,旁人也不好接章翠红他娘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