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女人没一个好东西,各个都是见异思迁,得到手就不珍惜的货。
不行,他非找文小二说个明白,不然嫁过去他不定吃多少苦呢!
谁知他到了文小二家就遇到铁将军把门,人已经忙不迭走了。
这下章翠红真被气哭了,但他没想到之后有他哭得更惨的时候。
他出嫁时的排场别提多憋屈了,比跟宁染成亲时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爹娘见文小二不在,私吞了不少办喜事的银子,所以喜堂就是草草布置一下,席面也差得很,把菜翻到底也找不见一点肉腥儿。
宾客们来得也少,尽管宁染根本不在意他们成亲,但很多人还是认为来赴他们的婚宴会惹宁染不悦,再加上文小二不在家,显然不看重这桩婚事,又何必勉强前去呢?
即使来的人也因为席面太差,很不满意,觉得对不起他们送的贺礼。
既然如此,他们嘴上也没把门的了,在席上就八卦起来,说文小二下这么重的聘,明明是很看重章翠红的,为何临到婚期又走了?
有人就神秘兮兮地说,是章翠红吃着碗里想着锅里,看宁染考中了又想去扒着不放,才气得文小二出走。
还有人听了就直骂文小二没刚性,要是换了她,一顿嘴巴扇死这不守夫道的男人,怎么可能还娶他进门?
总之,到处乱糟糟的,没个办喜事的样子。
章翠红在盖头下就哽咽了,回到新房里更是盖头一摘,悲从中来。
这洞房也孤零零的,正好让他哭个痛快。
他实在不明白,他都重活一世了,也想弥补上一世的错误,为何还是过得不顺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