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可不是跟那贱|人争风吃醋的时候,不能跟宁染有子嗣的人换成他了,他得想想该怎么办好。
宁染趁着他发愣,把他撵回他自己的房间。
若不是为了子嗣,他也没兴趣跟宁染亲近,只一心为将来打算。
不行,子嗣是必须要有的。
不然将来宁染有个好歹,若没个女儿继承,她的家产都得被族里收回去,自己什么都捞不到。
他又恍然大悟,怪不得宁染性情大变呢,可能是觉得不会有子嗣,赚钱也无用,就由着自己的性子去考科举了。
可这样宁染又把他置于何地?
她就没想过她把家产败干净了一死了之,他一个男人要怎么生活?
真是自私的渣女!
他的命真苦,怎么摊上这么个女人!
所以接下来的日子,他用尽各种方法折腾。
先是求宁染去看郎中,说就军营里那个郎中给宁染诊治过,万一他误诊了怎么办?
宁染不肯,说郎中医术高明,不可能这种事都诊错。
县里的郎中还不如军营的呢,军营的郎中治不好,她们更治不好。
而且,县城就这么大,万一她得了这种病的事儿传出去,她可丢不起这个人!
章翠红一想也是,要是别人知道宁染不能有子嗣,还不得上赶着送来孩子让她过继。
毕竟她家的条件在村里也不能算差。
这条路走不通了,他又自己琢磨偏方药膳,日日给宁染熬煮,弄得满屋子药味,还往日常饭食里掺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