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此,那他重生又有何意义?
除了让他知道文小二不可靠,宁染会发达外,竟是毫无帮助!
等等,他忽地坐起!
若是事情会起变化,那会不会宁染这一世会一直蹉跎下去,而他就是陪宁染空耗光阴。
这可怎么办?
自从重生后,他一直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他只用等着飞黄腾达就可以,谁知世事无常,到头来他还是可能一无所有。
一想到他有可能沦落到上一世的凄惨光景,或者跟宁染过一辈子苦日子,他就愁的睡不着了。
要是重来一世就是再遭次罪,他还不如长眠地下呢!
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没睡,第二日清早他就起来回家商量对策。
不管怎么说,宁染非要考科举在旁人眼里几乎等于失心疯,他必须回家告一状!
他爹娘听说也傻了,他娘半天没合上嘴,“是不是你把她逼得太紧,她着急想给你弄个官太太做?”
“不是我逼的,她那样子怎么可能考上科举?谁会逼她把钱往水里扔呢!”
“那你不也逼她去做买卖了吗?不是我说,宁染那个人性子直,脾气倔,说话又不中听,若是在军营打仗或许还适合,但你见哪个和气生财的买卖人是这样的?哎,既然她没那个命发达,那就踏踏实实种地吧,这也是咱庄稼人的命。”
他娘虽然这么说,他爹却不同意,“当家的,你没听红儿说嘛,宁染不肯踏实种地,她是非要把手头这几百两都糟蹋干净啊!到时让红儿跟她喝西北风吗?要我说你还是去劝劝宁染,宁染爹娘都没了,凡事不就得你劝着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