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原来宁家何等和睦,自从他嫁进来搅的家宅不宁,他这样的人会心疼宁染,我怎么不信呢?”

“他这可不是一般的说错话,阿染是不在军营了,不然冲锋打仗,谁能保证不受点伤?郎中那是能轻易得罪的吗?”

“就算不在军营了,要是把好郎中得罪走了,将士们看不好伤,咱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啊。”

“就是就是,这么大的人了,还弄不懂什么话不该说吗?这就是不懂事了!”

文小二听她们都说章翠红的不是,心里不是滋味,要放在过去她也不敢跟这么多长辈争执,只能闭嘴不言。

但如今她腰包鼓了些,胆子也壮了,就开口反驳,“反正我看你媳妇憔悴了不少,要不是用心伺候你,哪会累成这样?你反正也打不了仗了,军营的事再与你无关,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为难自己媳妇,该好好跟他过日子才对。”

这话就有些出格了,她又不是长辈,也不是宁染本家姐妹,不过同村见面打招呼的交情,怎么就能规劝别人家务事了?

人家媳妇憔没憔悴,她怎么这么留意?

屋里顿时没人说话了,都看着宁染的神色。

宁染倒是没恼,只是似笑非笑说了句,“我有没有跟他好好过日子,小二怎么知道?我看你就是还没成亲,不明白这些事的轻重。对了,小二也不小了,我记得就比我小一岁吧。怎么还没成亲啊?”

这句话把注意力都牵到文小二身上了,文小二也二十多岁了,虽然过去穷,娶不起亲,但现在也颇有几个钱了,是到成亲的时候了。

长辈们转过话头,绕到她的亲事上来。

只是跟和宁染说话不同,长辈们跟她说话,尤其提到亲事都带着几分教训的语气。

大家都知道她没成亲不是光因为穷,也是因为她是个浪荡不省心的,就算没成亲在外面也没闲着,别看她发了点财,她们还是觉得她没学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