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你跟宁百夫长的夫人打架,我还没罚你呢!还不快点道歉!”

郎中开口训斥,可小学徒也委屈,脖子一梗,“明明是他的错,是他先动手打我的!咱们也是好意啊,宁百夫长的伤本来就没好,这时候闹着要回家,长途奔走,不是会让他的伤更重吗?咱们身为医者怎么能不规劝呢?”

她这话一出口,本来很多不知为何会打架,单纯来看热闹的人都向着她了。

毕竟这段日子章翠红的表现可谓深入人心,都知道他是个好逸恶劳,心里只有自己的。

宁染因为作战勇猛也没架子,把兵士们都视为亲姐妹,所以很受推崇,不少人都叹息她怎么娶了这么个男人!

再一听到章翠红连夫主的伤势都不顾,这未免太过分了,不少官眷出言谴责他,“我说宁家嫂子,宁百夫长伤的那么重,你到底啥事那么着急非要带她赶路啊!万一她要有个好歹,以后落个残疾什么的,你哭都找不着调。”

“对呀,咱们做男人的就该以夫主为天,什么都比不过她的身子要紧。郎中医术高明,又熟知宁百夫长的伤势,你若离了这里,可难找这么好的郎中了。”

“可不嘛,你有话慢慢说,咱们做男人的要贞静,可不好伸手动脚的。”

“哼,我看八成是有人耐不住辛劳,不想伺候伤号,这才巴不得回家呢。”

“哎呦,瞧你这话说的,好像在这里人家就伺候了似的,可怜宁百夫长如此英雄,受伤在床时竟连口水都喝不着。那日学徒们都太忙,没空应声,还是我去给她倒的呢。看着真可怜,我眼泪差点没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