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气死人了!

他想要拉宁染的手宣誓主权,可宁染压根不想跟他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,直接把手拿开了。

章翠红脸色更难看了,怎么回事?

难道郎中在场宁染就不想跟他接触?

莫非……他们已经有私情了?

宁染,你这负心女!

你对得起在家苦守寒窑的我吗?

就见宁染把手抽回来放在嘴边狠狠咳嗽两下,然后用那只手来拍章翠红的手,“翠红,这阵子也辛苦你了。”

章翠红:……你唾沫星子喷手上了,我都看见了!

别用那只手碰老子!

他侧了下身避开,“你们聊,我再去打盆水。”

不行了,他得出去缓缓。

他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儿才平静下来,决定好好盯着他们两个,看他们勾搭到什么地步了!

接下来的几日,他用尽方法试探,有时是整日守在这里,有时是找借口出去,然后突然回来。

但不管怎么看,宁染都没跟郎中有什么过分的接触。

郎中很忙,除了给兵士治伤,还得给百姓治病。

他医术好,心地也良善,遇到没钱的穷苦百姓会免了他们的诊金,还会赠药,所以来求医的人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