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翠红:……你平时咋不这么能说?
扎十针都不知吭声的主儿埋汰起我就滔滔不绝了!
居然敢嫌我老,嫌我不水灵,你咋不看看你自己呢!
他真想拿起边上的木盆再给宁染来一下,不会说话还不会闭嘴嘛!
宁染发挥不会看脸色的特长,就章翠红错穿粉色衣裳,弄不懂自己年龄这个话题,足足说了两盏茶的工夫。
末了,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,“我说了这么多口都干了,你也不知给我倒点水!”
“哎,我这就去。”
章翠红:……咋没渴死你!
他趁着宁染喝水的时候赶紧接过话头,生怕再从宁染嘴里听到什么不中听的。
“我之所以去逛逛,除了买两身衣裳,还想给郎中买点礼物。我想着,虽然他是郎中,理应悬壶济世,但毕竟你的伤全靠他医治,咱们不好全无谢意的。”
宁染放下水杯,“你这话说的倒是,只要不涉及打扮,你还是挺细心的。”
章翠红:……你诚心要气死老子是不是?!
他逼着自己过滤了宁染的话,“我给郎中买了一对银簪子当做谢礼,你说好不好?”
他打开盒子给宁染看,边打开边心疼。
其实这是他给自己买的,但没想到忽略了宁染几日,她的伤竟大好了,自己这几日躲懒都落在她眼里。
为了将功折罪,拉回印象,他只能给自己出去逛找个恰当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