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伤还没好利索,一路奔波病倒了,差点没死在路上!
这下货物没贩来,军营给的抚恤倒花了大半,章翠红气得直骂晦气。
原身伤刚好,他又逼着原身去操劳,而且贩什么货,在哪儿贩,全不考虑,似乎他笃定原身只要做生意就会发大财。
发财哪有那么容易,况且原身也不是个做生意的料,几年下来,磕磕绊绊,进项也不多。
章翠红见她越发没好脸,尽管原身把赚来的钱都交给他,平时他花钱也不过问,尽量让他过得顺心,可章翠红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,似乎都是原身不努力,才害他没过上富贵日子。
原身也挺纳闷,章翠红出嫁前比这穷多了,为什么他就不满意,就觉得自己该让他富贵呢?
这么过了七八年,原身的伤落了病根儿,被逼着东奔西跑,身子越来越差,本来很健壮的身躯瘦成了一把骨头,终于挺不住撒手西去。
即使她临终前,听到的还是章翠红的抱怨,觉得她没让自己过上好日子,耽误了他的青春!
看着章翠红唾沫横飞的样子,原身突然觉得,死也没那么可怕,还是一了百了吧。
想着想着,她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,章翠红更生气了,把狰狞的脸凑到她面前,“你以为死了就能摆脱我了?你做梦!死了或许是下一次开始呢,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你必须好好补偿我!”
他说的什么玩意儿?
原身还没想明白,就变成了灵体到处开飘,飘着飘着拼凑出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