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我不管!不嫁给她,你让我嫁个种地的吗?宁染好歹是个小官儿呢,还能靠军功赚钱。”
“那人家不娶你,我有啥办法嘛!万一惹恼人家张扬出去,说你非缠着人家要嫁,那你可真嫁不出去了!”
一番话说得章翠红直打嗝儿,还是他爹有主意,给他出了个绝招。
于是,几日后村里有人办喜事,原身也去了,被章翠红的几个本家兄弟缠住,一个劲儿劝酒。
原身不善言辞,推辞不开,喝得酩酊大醉,第二天醒来,身边躺着光溜溜的章翠红。
章翠红一身暧昧痕迹,眼睛哭得红肿,说原身酒醉对他无理,若原身不娶他,他就去死。
昨晚发生什么原身一点印象都没了,但孤男寡女,两人睡了一夜,不成亲是不行了。
原身只能跟章翠红成亲,紧接着假期到了,她回了军营。
她跟章翠红虽然成亲了,但其实没怎么相处过,也没什么感情。
章翠红隔几个月会寄信来,每次信里都是诉说家务烦难,说公婆如何刁难他,说原身的几个姐妹怎么给他气受,还偷看他洗澡,对他言语上不规矩。
说完就开始要钱,原身觉得身为女子,理应养家糊口,就把杀敌得的银子都托人带给他了。
可即便如此,章翠红还经常说不够,老是抱怨,弄得原身接到家书就心惊肉跳,正好战事吃紧,再也没回村里。
就这样过了两三年,原身的双亲都去世了,几个姐妹分了家,原身挣的银子更归章翠红独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