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当断不断的,每日都一脑门爱恨情仇,差点没把自己烦死。
但最近他必须得做个了断了,因为任玉洁要走了。
不同于原剧情,这回不是他要被发现了,而是任玉洁从他这里得不到消息,开始着急,行事毛躁,逮着别的官员问东问西的,被人家觉察出不对劲儿,上告到兵马司,人家要查到她这里来了。
任玉洁发现不好,准备出逃。
她吃准了李茂显不会告发,逼问他要不要一起走。
倒不是舍不得李茂显,而是舍不得国公府的银子。
她一直跟李茂显说国公府有他一份儿,若他离家,该把他那份儿拿走。
其实这倒用不着她说,李茂显若是要走,肯定得带足银子,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只会读书,没什么谋生能力。
日子越来越近了,到底要不要走,他该拿主意了!
一直痛苦到半夜三更,李茂显听着外面一片寂静,一拍大腿,还是得走!
这里虽好,却不是他真正的家,就像白天虽然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,看上去挺热闹,但入了夜就夫妻回房,各自歇息了,只剩他一人形单影只!
当然,府里以后也会给他张罗媳妇的,但他一想到要跟个心意不通的陌生女子共度一生,就比死还难受。
不行,这辈子若不能跟任姑娘长相厮守,他活着也没意思。
只要为了任姑娘,家人爵位统统可抛!
他打定了主意,走到桌前刷刷点点留了封信,然后收拾了紧要东西,偷偷出门直奔库房。
用任玉洁给他的药,他很顺利地迷晕了库房的看守,然后点着火折子进到库房里,也不敢多留,匆匆摸到了所有银票揣进怀里。
他又往边上找,在一个盒子里找到所有的房契和地契,犹豫了片刻,他没有按任玉洁撺掇的,把房契地契全部拿走,而是数出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也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