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答应要礼重老夫人,当然件件都要做好。

跟归还库银相比,日日给宁染请安也没那么难接受。

他们想的挺美,可真走起来才发现就这几步路都把他们难为够呛。

给长辈请安,他们不能骑马,不能坐轿,就得自己腿儿着去。

本来他们习武也就是应付老国公,平时晴天不练雨天不练,热了不练冷了不练,困了不练累了不练,也就是学了个花架子好看,一点儿都不实用。

老国公病重那两年,他们借口侍疾,更是连马都能不骑就不骑,松懈到如今,他们年纪也不算太大,但身上的肉都松了,肚子也鼓起来了,连快走几步都喘。

等他们气喘吁吁走到了,李茂显、王氏和宋氏已经带着几个儿女到了好一会儿了。

两兄弟脸有些红,呼哧带喘地看向宁染,希望宁染再次发话,免了他们请安,但宁染只作没看见,只是笑眯眯地让他们坐下歇会儿,吩咐丫头们上茶。

他们流了那么多汗,倒是真渴了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然后——“咳咳,这都什么东西?”

杯里都是茶叶沫子,他们喝的又急,全呛嗓子眼儿了。

宁染不解,“茶叶呀,还能是什么?你们那里不是这种茶?”

李茂才明白过来,又是脸上一红,“岂有此理!大胆的奴才,竟敢对老夫人不敬!看我把你们都打一顿撵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