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嘛,那就得等机会了——”

李大故意卖关子,哥儿俩脑袋凑到一起小声嘀咕了半天,最后不知李二说了什么,两人发出一阵淫|笑。

李茂才浑身哆嗦,牙齿咬得咯嘣响,“无耻之徒!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怪不得李大劝我把她接来呢,还说由他来接保证万无一失,合着他也看上了,等着给我戴绿帽子呢!”

他迈步要走,然后被宁染一巴掌抽的转了一圈儿,“您怎么打我?”

他是真委屈了,他吃了这么大亏,可亲爹还是打他。

“老子打得就是你!亏你还跟他们一起长大,竟然还摸不透他们是什么人?再说,他们敢这么干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立身不正?你想想,就连他们心里都看不起你,这府里还有谁对你心服?他们现在敢背着你调戏你的美人,以后就敢借着你的名头招摇撞骗,给你惹祸!”

这个大儿子就是平庸好色,但心地并不恶毒。

他对老国公感情不深,幼时老国公在外征战,难得回来。

等天下已定,老国公跟他一起在府里生活时,他已经是个少年了,对老国公不觉亲近,只觉得隔阂和惧怕。

因为老国公脾气暴,管的也严,只会用打骂教训他,他娘没几年就死了,老国公打他时连个劝的人都没有。

他像避猫鼠一样,天天在府里连大气都不敢喘,直到老国公没了,他就好像突然卸了笼头的马,可着劲儿撒欢。

孝期纳妾这事儿他也知道不对,但架不住李大撺掇,还说这美人是头牌,若不尽早下手恐怕被别人赎走了。

所以他才一咬牙派李大把人接过来了,而下坡路总是好走,他尝到了甜头,以后就越发纵情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