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瑶儿那天晚上发现不妙后,马上把身上首饰都摘下来贴身藏好,还趁官差不留神揣走两个老太爷留下的鼻烟壶。
她只是出身不体面,并不是犯人,官差也没对她搜身,这些东西被她偷偷带了出来,卖了换钱,他们才能暂时有个容身之所。
张檀墨和邹氏很快被处斩,他们拿不出钱打点,但还是要送最后一程的。
见了面,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因为他们做下了这等丑行,张博谦和张瑶儿才前途尽毁,以后说起出身都矮人一头。
但他们若没私|通,世上怕也不会有张博谦和张瑶儿这两个人,这事儿说来说去都是笔糊涂账。
难道他们要怪邹氏害宁染下手不够利落,被人抓住尾巴把一切都翻出来了吗?
邹氏他们也没什么好说,只是一个劲儿念叨着对不起他们,让他们照顾好自己,过两年给张瑶儿找个厚道人家。
张博谦含泪答应了,时辰到了,两人被押到刑场上,侩子手手起刀落,两腔鲜血落地,他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价。
尽管观感复杂,但毕竟是亲生爹娘,他们回去的路上失魂落魄。
张瑶儿一边抹眼泪,一边嘟囔刘氏无情无义,连张檀墨受死她都没带儿子来看看,怎么说她也是张檀墨的原配夫人啊。
张博谦叹口气,“算了,她在娘家的日子八成也难过。”
想也知道,一点财物都没带回去,还多了两张吃饭的嘴,她哥嫂怎么会给她好脸色看!
这是刘氏父母还在,若她父母不在了,只怕她哥嫂会变着法儿把她撵出去。
张瑶儿,“还是先想想咱们自己怎么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