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你有所不知,我二叔不是老太太所出,跟我们大房隔着一层,我哥对他就是表面客气,不怎么亲近。就算他看出我哥的心思了,我哥也不会跟他坦白的。既然没跟他坦白,他也不能替我哥认了不是?”

张瑶儿看岑新玉听进去了,舔舔嘴唇接着说,“而且,你也知道宁染那个人,从前就爱撒娇作痴,动不动就生病,就哭哭啼啼扮可怜,让人不忍心说她半句。她又花钱买了个郡主,腰杆更硬了,我二叔也不好得罪她,就只能回绝您了。”

她这话其实有些大逆不道了,什么叫花钱买了个郡主?

朝廷的郡主也是能买的?

就算能买,那钱花给谁了?

你这不是在说皇上贪财吗?

可张瑶儿真是摸透了岑新玉的心思,知道她如今最厌恶宁染,只要说宁染这郡主得位不正,跟她这种天生高贵的血脉不同,岑新玉就爱听,根本不会计较是不是犯讳了。

岑新玉,“既然如此,那我该怎么办?”

她在张瑶儿面前一贯以嫂子自居,照顾张瑶儿比较多,但如今她六神无主,竟然反过来把张瑶儿当成了主心骨。

“唉,郡主,这事儿实在难办啊。你跟我哥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,奈何出了个宁染搅局。她又不知趣儿,不肯乖乖让贤。事到如今除非她主动把婚事让出来,否则,只要有她在,你跟我哥的亲事只怕难了。”

“她让出来?”

岑新玉目光一闪,她怎么就没想到呢?

宁染把自己害得这么惨,凭什么还霸占着婚事?

她就应该把婚事让出来做补偿。

宁染在哪儿?

对了,在家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