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檀墨眼珠转了转,“王爷这话从何说起?郡主不是忧心邻国野心勃勃,意图犯我边境,才挺身涉险的嘛。她的义举真令我辈男儿汗颜啊!”
“砰!”
康王重重敲了下桌子,“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,我女儿忧心社稷不假,可要不是你侄子口口声声对她倾心,只是碍于婚约不能娶她。她怎么会急着立功,想求皇上指婚?若她不那么着急,计划的周详些,根本不会被邻国发现,你们还想说与你们无关吗?”
张檀墨:……你这不是沾边赖吗?
“王爷这话我更不解了,我侄子从未跟我说过对郡主有情,也没提过想废除婚约。不知是否有什么误会?”
岑新玉面纱都快戴不住了,“什么?他从未跟你说过?”
“正是。他若告诉我,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。郡主是皇家贵女,一言一行自有风范,哪是他能肖想的?我定让他绝了这荒唐念头!”
岑新玉弄了个大红脸,不对呀,张瑶儿明明跟她说过,张博谦对她倾心,整个将军府都知道,只是宁染碍事,没个眉眼高低,不知道主动退位让贤,张檀墨还愁的长吁短叹呢。
她说,“郡主,你还信不过我吗?我哥的心事我最知道了,我二叔也明白,只是宁染到底是他外甥女,又老说自己无依无靠,日日装可怜,否则二叔早把她撵出去了。”
怎么张檀墨竟不知此事吗?
张瑶儿呢,莫非是她说谎?
岑新玉下意识四处打量,想找张瑶儿对质,可转瞬想到,张瑶儿也久没露面了,过去可是跟她跟的最紧的一个,难道连张瑶儿也嫌弃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