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新玉想求得他的怜惜,可如今岑新玉言语偏激,状若疯癫,实在激不起他半分爱护。
离开岑新玉时,张博谦只觉得卸去心头大石,眼前皆是坦途。
虽然他对宁染无意,但世间大多夫妻皆是如此,不过求个礼让有加。
宁染是个好性子的,跟她好好相处应该不难。
虽然宁染没有巨额嫁妆了,但男儿立世,本就不该贪图妻子的嫁妆,能有个贤妻就好。
张博谦盘算着未来的日子,只觉得阳光都明媚了几分。
岑新玉的眼泪,岑新玉的困窘已被他抛在脑后,无论如何,他的未来没有岑新玉!
岑新玉看着他步履轻快,走出了院子,呆呆坐下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。
“玉儿,你别难过,张博谦只是被婚约困住了,不是没有嫌弃你吗?”
康王世子岑永朝从假山后徐徐走出。
康王答应让岑新玉跟张博谦见面,岑永朝不放心,怕张博谦唐突了岑新玉,就偷偷跑到假山后面听着。
在他看来,同样是男人,张博谦能不介意岑新玉出过这种事,已经很了不起了,无缘无故跟自己的表妹退婚绝非易事。
若换了是他,只怕话一出口,康王就能把他屁股打烂了,这事他也不敢干,所以也不怪张博谦会回绝。
“可是,可是他帮宁染那个贱人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