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氏越想越怕,都快翻白眼了。

越怕什么越来什么,房门被人推开了,邹氏惊喜回头,笑容僵在了脸上!

门口站着面沉似水的老夫人,陈嬷嬷被老夫人的心腹韩嬷嬷死死抓着,脸上每条皱纹都写满惊恐,目光哀哀,向她求救。

“老夫人,可是陈嬷嬷得罪了您?您告诉我,我一定重重罚她。”

老夫人冷笑一声,命韩嬷嬷押着陈嬷嬷进来再把门关好。

“她没得罪我,倒是你得罪染儿了。”

“您的话我更不解了,我不过怕厨房的人给染儿准备饮食不经心,吩咐陈嬷嬷去训他们几句,怎么会得罪染儿?”

老夫人,“你有这么好心?你若真心关怀染儿,也不会将她所有的亲近拒之门外,她也不会日渐形容枯槁!”

“老夫人,这真是冤死我了,染儿生来心细,凡事喜欢多思,她父母双亡所以郁郁寡欢,以致常年卧病,我又有什么法子呢?我作为舅母体贴她都来不及,怎会拒绝她?只是我想着我到底是个寡妇,染儿跟我走得太近不吉利,而且我这人说话也不当心,怕哪句话说错反而惹染儿忧虑。您老人家明察,千万别被小人蒙蔽了。”

“哼哼,说得真是比唱的还好听,你何止对染儿没有疼爱,你但凡对她多一分善念也不会派陈嬷嬷给厨房的李婶子下令,让李婶子在染儿的饭食里做手脚了。”

邹氏哆嗦着跪下了,“什么下药?您可别听她们胡说!陈嬷嬷,是不是李婶子给你栽赃了?你别怕,当着老夫人只管说实话!”

老夫人,“好啊,我倒想听听还有什么实话!告诉你,李婶子已经都招了,你给她的那些银子,还有送她儿子去念的私塾,都被她招出来了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
邹氏汗水淌到眼睛里,眼前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
她膝盖撑不住,歪倒在地上,上下牙直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