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|人,闭嘴!”
齐香儿精准地戳中了荀予的死穴,他的“大业”越来越遥遥无期,他比谁都心里明白,要不然也不至于把齐香儿当救命稻草。
两人彻底撕破脸了,荀予也不再表演怜香惜玉,对着齐香儿开打。
他没想到的是,齐香儿居然敢还手,而且跟他打了个不相上下。
他这些天心情郁结,每日只是饮酒,跟小妾们厮混,刚才更是喝的半醉,连站着都发晃。
而齐香儿这几年一直喝灵泉滋补,就算还比不过宁染,但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,荀予又不敢真的下狠手,他还抱着一丝希望,看灵泉能不能回来,所以不想要了齐香儿的命。
结果就是他和齐香儿战了个平手,两败俱伤。
双方都没力继续时,两相对望,扶着桌子,喘着粗气,彼此憎恶地瞪着,更显悲凉。
好一会儿,齐香儿用手帕遮着脸哭着跑了。
荀予脱力地躺到地上。
斗志没了,不是那么容易找回来的。
老夫人也去世了,更没人能约束荀予。
他过去二十多年都过得很苦,不敢有一丝懈怠,每日弦都绷得紧紧的,铁打的人也禁不住。
现在松懈下来尝到堕落的甜头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他每日就是饮酒享乐,功也不练了,书也不读了,过去心心念念的大业提都不提了。
而且不但他不提,还不许别人提,谁提他掌谁的嘴。
他自己都约束不好,自然无暇约束别人,岛上军纪很快涣散了。
过去他们不敢骚扰百姓,一是怕人找到岛上来,二是荀予要恢复江山需要名望,但现在他自己都不提了,别人也不可能替他想着。
岛上生活乏味清苦,这些人早眼馋对岸的烟火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