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予看都不看她流血的嘴角，而是挥挥手，示意所有人都出去。

“你还好意思挑我的错，我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怪你！”

“怪我？我的来历一直都跟你说明了，没有半点欺瞒之处，我本就不是什么仙女，是你要跟下属这么说的。”

齐香儿还委屈呢，是荀予把她捧得太高了，现在灵泉没了，下不了台阶，怎么能怪她？

荀予冷笑，“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件事怪你？你大错特错了！我是怪你告诉我千年后那些事，我这才知道千年后连皇上都没了，谁家夺皇位不是为了传承万世？可你告诉我这都是痴心妄想！既然如此，这皇位我做还是我那堂弟做又有何区别？你让我所做的一切变成了笑话！”

“从那时起我的斗志就垮了，可是我想，既然你身负灵泉，上天又安排你来到我身边，或许你是转机也说不定。可如今你的灵泉也没了，说明老天都不看好我，哈哈，天要亡我……”

荀予又哭又笑，半点没有往日的冷酷沉稳。

齐香儿都无语了，大哥，那不是你要问我千年后的事吗！

你没那么好的承受能力，瞎打听什么呢？

就因为我说了实话，你就反过来怪我了！

“殿下这就太不讲道理了，我也不想丢了灵泉啊，实在是不知宁染哪来的古怪本领，让人防不胜防！”

“至于千年后的事情，那都是殿下要问的，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又有什么错？难道要欺瞒殿下吗？我自问没有对不起殿下的地方，若殿下对我不满，那我也不必留下碍殿下的眼，只请殿下派船送我离去！”

“你想走？想得美！”

荀予喝得醉醺醺的，身上一股酒味，头发也没梳好，一点儿不复往日的精明强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