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灵泉没了,她不仅不能滋养身体,心底的指望也没了,身体迅速衰败下去,不到半个月人就没了。

她垂危时,甚至不许齐香儿到榻前伺候,临终时更是下令不许齐香儿披麻戴孝。

她这命令让众人面面相觑,只有荀予红着眼圈儿,胡子拉碴地冷冷开口,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
齐香儿听说后,关上门在屋里大骂。

她不是第一天穿越,知道老夫人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压根不承认她这个儿媳,认为她连荀予的小妾都算不上。

这个死老太婆凭什么糟践她!

拜托你搞搞清楚,是你儿子要跟我睡觉的!

我还觉得亏呢!

她也不想丢了灵泉啊,难道损失最大的不是她吗?

当初喝灵泉水时乐得跟耗子似的,一看她灵泉丢了就开始厌恶,真是两面三刀!

齐香儿骂的解气,但心里虚得不行。

她唯一的长处丢了,完全仰荀予鼻息过活,可她已经好一阵子没见过荀予了。

很快她就吃到了苦头,她见不到荀予,那几个妻妾能见到啊。

她们对荀予态度的变化再清楚不过,发现荀予对齐香儿的怨愤,她们马上调转枪头,把齐香儿好一顿排挤。

先把她搬到最边上的院子,又撤走服侍她的人,最后送给她的饭水都不应时了,还经常是凉硬发霉的,根本入不了口。

齐香儿忍不下去了,哭着跑去找荀予告状。

刚走到书房门口,就听到阵阵乐声,还有男人女人的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