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城,他们上了疾驰的马车,青年劝齐香儿跟他走,说她爹既然不看重她,那个家也不必回了。

她一个孤身女子流落在外十分危险,太师府可能会派人抓她,倒不如跟他走,好歹凡事有人商量。

青年说他叫荀予,在海上有一个岛,他的家人旧部都生活在那里,只要齐香儿肯去,他敢担保,定不会有人与她为难。

听说荀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,齐香儿心里微微失望,但转念一想,他坐拥一个岛,不就相当于一个小国王嘛!

周围没有邻国,只怕比普通的国主更逍遥自在呢。

齐香儿装作害羞,微微点了点头,荀予一脸欢喜,吩咐马车跑得更快了。

不到半天,他们到了岸边,上了早已等在那里的一艘大船,船上的人都对荀予毕恭毕敬,得了他的吩咐,扬帆起航。

海上风光很美,齐香儿又喝了两口灵泉,也不会晕船。

她离了太师府,只觉得如离开樊笼,别提多畅快了。

所以,晚间荀予捧着酒坛想跟齐香儿对饮几杯,齐香儿几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

反正荀予说了,这酒是果子酿的,味道极佳,但酒劲儿很小。

他们喝了两杯后,荀予开口惊人,“齐姑娘你可知,太师府迎接的贵客是什么人?”

齐香儿摇头,“这等要事他们从不会告诉我。”

“正是当朝太子,而我就是他堂哥。”

一阵懊悔涌上心头,齐香儿差点把杯子捏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