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的没了力,她又渴又饿,这屋里黑漆漆的,一股霉味儿,连被子都没有,她又冷又怕,抱着双膝哭起来。

这院子是当初太师的爹在世时,关他一个犯了错的姨娘的,已经荒废多时,齐香儿被关在这里,贵客逗留了两日,太师府的主子们都没空搭理她。

下人们没得到吩咐,也没人给她送水送饭。

等贵客走了,太师嫌饭菜无味想起她时,齐香儿都饥渴的半死了。

怎么处置她,太师也犯了难。

她毕竟是柳夫人和小少爷的救命恩人,这两年也出了不少力,若重罚她也说不过去。

若打发了她,太师又舍不得她熬的汤。

太师心里明白,齐香儿的汤绝对有些奇异。

他半辈子宦海沉浮,勾心斗角,劳心费力,头两年自己都觉得举动乏力,以为时日无多了。

自从喝了齐香儿的汤后,他腿脚也利索了,头脑也清明了,身子骨儿比二十年前还强呢!

这么妙的东西,他实在舍不下。

可留着齐香儿,她这次又捅了大篓子,谁知她以后会不会闯什么祸?

太师头疼之余,还让人多盯着点儿齐香儿,别让她寻了短见。

毕竟她可是当众向陌生男子献媚,却被人家毫不留情给拒了。

稍微要点脸的,只怕当夜都过不去。

事实证明他想多了,齐香儿能吃能睡,一顿饭两碗都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