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齐香儿?她说的啥话呀,我咋不明白?他们二房过得也不差呀,为何要分家?”
“就是啊。就算齐晨润真考不中,他读了书,以后去当个账房先生,或者找个私塾给人启蒙也不错,大家一块儿过日子有啥不好?”
“齐香儿真能赚钱?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赚啥钱啊,还怕被大房占便宜?”
“不管为啥吧,你听说谁敢把自己爹的腿弄断?隔壁二混子那么混账,也就敢推他爹一把。这下咱村可真出狠角色了!”
“你可别说了,传出去咱村姑娘还要不要嫁人了!”
“哎,你们看齐老爷子——”
宁染手快,急忙扶了一把,齐老爷子一翻白眼晕过去了。
“快扶齐老爷子进屋!”
“水呢?快拿水!”
一阵忙乱,大家把齐老爷子扶回屋里,请来村头的赤脚郎中给他看。
齐香儿和李大郎被关到柴房,听候发落。
赤脚郎中几针扎下去,齐老爷子很快醒来了。
他就是一时受了刺激,平时身体硬朗着呢。
醒来后,齐老爷子默然不语,好像老了十岁,齐老太太和宁染劝了半天,他才闭着眼说了一句,“分家吧。”
齐老太太,“这……真要分家?”
“不但要分,还要分得干干净净,从此再无半点瓜葛!”
齐老爷子声音不大,但恢复了坚定。
“有这样的子孙已经是家门不幸,不能再任她连累旁人!我天亮就去找族长,把老二过继给我弟弟,人家既然千方百计想分家,咱们就如了人家的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