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歪心思?就你这样的过两年嫁人,还不得被人撵回来!你大娘和你大哥到底哪里惹着你了,让你这些日子处处说他们的坏话!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大哥能考中,咱们全家都跟着沾光,连你也能说个体面人家!你不说日日焚香磕头,求菩萨保佑他能考中,反倒在这里咒他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拎不清的丫头!”
疾风骤雨般的怒骂把齐香儿弄懵了,李秀云怕她吃亏,赶紧挡到她前面,“孩儿她爹,你慢着点说,别把孩子吓着。香儿还小,心疼我才说错了话,你慢慢教她,别动真气呀。”
“我还没说你呢!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自己明白,你不说悔改,竟又跟着她胡说八道,怎么着,是真想回娘家了?”
“哎呦,孩儿她爹,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嘛,我自从嫁过来就一门心思跟你过日子,你可不能真休了我呀,孩子们离不得亲娘!”
“光知道生不知道教,要你这样的亲娘也没什么用!你的心思在哪儿你自己明白,要不然你也不会看着我伤了腿,却不拿钱给我治了!”
齐二牛疲乏地揉揉太阳穴,抬手止住李秀云未出口的辩解。
罢了,有些事儿不能深究。
要不然他的心就凉透了。
“我也不想跟你掰扯了,只有一样,这孩子你得好好教导,我也不知她是不是中了邪,整日竟说些歪理。你必须把理给她讲清,不许再受她挑唆,跟她一起胡闹了。”
“好,好,我知道了,我这就跟她说。”
李秀云忙不迭地把齐香儿拽回她自己屋,“你这孩子傻了不成,我都让你别说了,你怎么就停不住嘴呢?没看见你爹的脸色多难看?齐晨润要是考中了,那是咱家改换门庭的好机会,你爹也盼着呢,你说他中不了,你爹哪能爱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