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晨润将来若是读书做官了,性子温润些没错,但太天真可就不好了。

果然,他听了若有所思,宁染打了个呵欠,劝他去睡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李秀云母女夹起尾巴做人了。

每日天不亮就起来,扫院子、挑水、擦屋子做饭,做针线也不敢再偷懒,齐香儿也拿着针线装模作样在学。

又到卖绣品的日子,李秀云用嗓子眼里哼哼,求齐老太太准许宁染陪她去,还信誓旦旦绝不再犯,若有二次,情愿让齐老太太剁了她的手去!

齐老太太白她一眼,说谅她也不敢再欺瞒,跑腿儿的事还是她一人干了吧,不许麻烦宁染。

李秀云嘴上说得好听,回屋里就默默擦眼泪,齐香儿配合默契,赶紧大惊小怪过来问,“娘,你怎么了?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
“没,没有。哪有人给娘委屈,你这孩子快别说了。”

“娘,你不说我也知道,是不是奶奶又给您气受了?”

齐香儿说着偷瞥齐二牛一眼,见他脸朝着墙,不言不动,不知在想什么,就给李秀云使个眼色。

李秀云也跟着往下接,“也没什么,到底是娘犯错在先,你奶奶和你大娘教训我几回也是应该的。”

没了油水,卖绣品成了纯跑腿的活儿,还要看齐老太太和宁染的脸色,她才不想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