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变故又生,齐晨润一次外出竟然被人打断了腿!
而且打人的手法很刁钻,他们村里又没个好郎中,等他们借车把齐晨润送到县城求医,齐晨润的腿已经废了,以后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身有残疾不能为官,他读书再好也没用了。
齐晨润从人人称羡的少年才子,一下变成了废人,十几岁的少年受不了这个落差,变得心灰意冷,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日不出门。
原身看在眼里急在心上,但她读书不多见识也少,说不出什么劝人的话,只能整日陪着儿子叹气。
齐大牛的弟弟齐二牛也开始闹着要分家,齐家就兄弟俩,平时齐二牛对原身这寡嫂也算敬重,对齐晨润也有叔叔的关怀。
谁知自从齐晨润科举无望,齐二牛就一天比一天冷淡,最后干脆撕破脸说要分家。
齐家二老尚在,在一起过是为了孝敬老人,可听齐二牛的意思,却像是原身母子占了他的便宜。
原身气得哭了好几宿,齐家二老干脆开骂了,齐二牛还梗着脖子顶嘴,“请爹娘体谅儿子的难处,儿子也是有儿有女的人,不能不为他们考虑。晨润不能再科举了,咱家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,儿子不想再填无底洞了,难道这也是错?”
齐老爷子急了,“润哥儿读书几时用了家里的钱?那是你大哥救的秀才考中了,托人送来了一百两银子,我让你大嫂收着,她说咱们还没分家,就应该交到我手里,润哥儿读书用的是那笔银子!你大嫂这些年也没少干活儿,润哥儿也懂事,经常帮同窗抄书挣钱,他们什么时候成了无底洞?又怎么用你填了?”
齐二牛咬咬牙,“他们就算过去不是,可晨润的腿废了,以后绝对是了。看在大哥面上,我可以帮帮他们,但长贫难顾,儿子还有自己的家小。相信就算大哥还在,也会明白儿子的难处。当然,您二老儿子不会不管,你们分家后可以跟着我。”
合着他这分家就是把原身孤儿寡母分出去!
齐老爷子推了他一把,“你既要分家那就给我滚!我们死也要跟着长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