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欣擦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儿,赔了半天笑脸亲家母才吐口,“让她马上把什么保护令给我撤了,也不许告我儿子,再跟我儿子好好赔礼道歉,我才容她呆下去。不然就给我滚蛋!”
“好,我这就去劝她。”
宋欣转头又杀向医院,但宁染已经请了护工,又跟医院打招呼,不想见宋欣。
所以她在病房外就被拦住了,见不到宁染,气得她在门口喊,“你还作呢,你婆婆都不让你进家门了,家都被你作没了,你还敢躲着不见人!你再不出来,我就不管你了,只当没你这个女儿,你也不许回家!听见没有!”
“哎,哎,这是医院,谁许你在这儿大吵大嚷的,我媳妇都被你吵醒了!”
“有没有公德啊你,全医院就你家有病人啊!”
“哎呦,她家的事儿我知道,女儿都快被打死了,她还护着女婿不让女儿告呢,老姐姐,我劝你一句,女婿啊那是外人,女儿才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,真要是女儿让她打出个好歹,你哭都找不着调!”
“难怪呢,我要是她女儿,我也不见她。”
吵到了病人家属,人家可不惯着她,出门给她一顿怼。
宋欣脸上阵红阵白,只能跟那年纪大的诉苦,“我是她妈,我能不顾着她吗?她要是这么好的亲事都丢了,以后更没人要了。我女婿也没怎样她,她何至于不依不饶的,连亲妈都不见呢!”
“老姐姐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这种事有一就有二,要是天天挨打呀,这日子还不如不过,再好的感情都得被打没了。再说你女儿伤的够重了,你应该多关心关心她,不能再逼她了。”
“我没逼她,是为了她好,哎呦,算了,跟你们说不明白。”
宋欣摇摇头,带着一种“举世皆醉我独醒”的悲壮离开了。
别的家属也劝那年纪大的,“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?这种人脑子有毛病,你说多少都不会听的,以后等她知道哭了一切也都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