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儿鲍羽就是当着自己的面动手,她都不会拦着,还会帮着关门!

谁让这丫头咎由自取呢!

他们很快到了医院,一进病房鲍羽就气势汹汹地喊,“臭娘们,长能耐了你,还敢告老子!”

“告你怎么了?你犯法了,不该告吗?”

宁染躺在那里很淡定,倒让鲍羽一愣。

这几年原身被打怕了,鲍羽说话声音高点她都要激灵,难道是有警帽撑腰变得有底气了?

“哼,清官难断家务事,你是我老婆,打你两下怎么了?”

“这话你去跟法官说吧,医生说我需要休息,你出去时把门带上。”

宋欣不乐意了,她是真怕鲍羽甩袖而去,宁染成了被赶出门的弃妇。

“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,还不赶紧跟小鲍赔礼道歉?你看你也没怎么样,住什么院啊,快点跟我办出院手续,然后跟警帽说都是误会,是你自己摔的,回去跟小鲍好好过日子,你那个什么导师,趁早拉黑别联系了。”

“不可能。他把我打成这样,必须付出代价!”

“哎呦,你个不孝的,你要气死我啊,我,我的心脏——”

宋欣捂着胸口,来了个夕阳红版“春睡捧心”。

宁染,“你不舒服啊,那正好,这就是医院,请大夫给你看看,本着人道精神能救还是尽量救一下。”

“你个混账!”

鲍羽把她扒拉到一边,“妈,你别跟动气了,她不吃点苦头是不行了。”

宋欣果断让开,那个默契劲儿仿佛真是亲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