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都要崩溃了,“可打人是不对的,他怎么能打我呢?我不跟他过了,我要跟他离婚!”

宋欣当即狠狠拍了她后背一巴掌,“在我面前你都敢说这种话,在小鲍面前不定怎么张狂呢!小鲍能不打你吗?要我说打得还不够狠呢!离婚哪是正经女人说的话?除非我死,否则不许你离婚!”

“可是他打我……”

“他总打你吗?不就这一回吗!你要是规规矩矩,不跟别人乱搭话,他能打你吗?要我说挨打都是你自找的,我怎么教你的?做女人一定要端庄,你今天就敢跟人乱搭话,明天还不得搞|破鞋啊!”

原身没得到安慰,反而被骂了一顿。

第二天鲍羽怯生生上门赔礼道歉,等着宋欣疾风骤雨的责备。

谁知迎面到来的却是宋欣春风般的温暖,还领着原身给他道歉,说两口子过日子哪有没磕磕绊绊的?

过去了就都别提了,以后心往一处想把日子过好就行了。

鲍羽都懵|逼了:……你们怎么反向操作?

他都做好下跪道歉的准备了,怎么还有意外惊喜?

有这样的岳母,他要是再不欺负原身,都觉得自己是傻x!

结婚后,原身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,鲍羽也不想让她出去工作,劝她先把孩子生了,结果现在这也成了她的罪证。

她懒惰、不会干家务,馋嘴,连工作都找不到,最大的罪名是长得妖艳。

鲍羽经常一边打她一边说,“都怪你长了这副勾人的模样,我上班都得想着你是不是又勾引人了,结果又吹了一笔买卖!都怪你!你说你好端端长这副妖精相干吗!”

原身护着要害,木着脸,不发一言。

她还年轻,有学问,但所有的活力都被母亲和丈夫榨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