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”,皇上眼神阴森森的,压低了声音,“朕虽然昏睡着,不过意识清醒,身边发生了什么事,谁说了什么话,朕都听得一清二楚,你还想推诿狡辩吗?”
宁漾当即身子一颤,瘫倒在地,不敢抬头看皇上的目光。
皇上什么都知道,那就是说,那日在寝宫皇上什么都听见了。
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屈辱,更何况他还是皇帝!
完了!
全完了!
她怎么求情都没用了!
果然,皇上不想张扬,审清他们的同党后,干脆利落要了他们的命。
清理余党时,有人提到宁染,问原凉王妃该如何处置?
京兆府尹急忙帮宁染说话,宁染一直被凉王冷落,跟他做的事没有关系,而且已经和离,单独立了女户,再追究她于理不合。
而且,她献上农具帮助耕种,实是大功一件。
一听这个消息,皇上来了兴致,叫人把农具拿给他看。
皇上很重视农耕,每年春耕开犁时他还要亲自执犁,祈求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,要是对农耕有帮助,确实该赏。
农具拿来后,皇上边听京兆尹的讲述边亲自试用,果然有用!
皇上龙颜大悦,说凉王做的事与宁染无干,不能牵连清白之人,而且宁染有功当赏,决定封她正四品郡君,还有珍珠彩缎之类的赏赐。
在众臣异口同声的称颂声中,皇上微微眯了眼,这个宁染有些意思。
他操劳国事过甚,先天身子骨又不算好,这才昏迷了些日子,可笑他们都以为他不行了,各种妖魔鬼怪,各怀心思的都现行了。
起初他确实是人事不知,不过从某一天开始他就意识醒转了,只是不能动不能说话罢了。